地望着她,一时间,恍惚中似乎回到了某个遥远温馨的时光中,又像化身为婴儿躺在摇床中,正被母亲轻轻地推着。
这种感觉,让他无比留恋,却又心痛欲死。
一滴泪水,从酸痛的眼眶中滑出,凝固在了他布满冰霜的脸颊上。
“小杰,姐姐好心痛,比你更心痛。”女子俯下身,捧住白帆的脸蛋,亲吻着他脸上的泪水,哽咽道:“姐姐只有你一个弟弟,苏家只有你一个延续香火的男丁,我们多想看你快快乐乐地活下去,娶妻生子,延续苏家的辉煌。”
说到这里,她突然抽噎起来,泪水一滴滴落下,语风变得凌厉而坚决,咬着牙龈道:“可是你太让我们失望了,你的出生,曾经是苏家所有人的骄傲和期望,可随着你的长大,这种期望变成了毒药,你一次次闯祸、一次次的将苏家推向死亡的深渊,为了咱们苏家,为了姐姐心中的大业,为了继承权,你……都必须死。”
感受着她脸上泪水的咸湿之气,还有她一句句狠彻心扉的无情话语,白帆脑中一片空灵,既无悲痛,也无懊恨。一幕幕残缺的记忆,像电影的快镜头般,在他脑海中走马观花地闪过。
一个粉雕玉砌的漂亮孩童在后花园中跑来跑去,手里拿着一只古董鼻烟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