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你们,老子就是死了,你们也得给老子守活寡。”白帆指着章筱天的脸,无比嚣张蛮横地说:“你们生是老子的人,死也是老子的鬼,我看谁敢背着老子红杏出墙。”
哪知在他的破口大骂中,章筱天却满连泪花地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缓缓地摸向他的脸颊。
“干嘛?”白帆怒气未消地把脸瞥开。
章筱天突然扑进他怀里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绣花拳头像雨点般落在他胸口上。
“小混蛋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呜呜……你知道这几个月我们是怎么过的吗?呜呜,我们都伤心死了,呜呜……”
章筱天打完之后,紧紧地搂着他的腰,身子如雨中琵琶地抖动着,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听着她充满喜悦和怨气的呜咽哭泣声,白帆心里的气顿时消了泰半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,大半夜的,跟哭丧似的,难听死了。”白帆皱着眉头道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