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随从连同那两名记者,都留在了门口,百无聊赖地说起了闲话。
远远的,章筱天听到了那些人谈论着诸如“大师”“就是他家”之类的话。
“大师?哪个大师?”章筱天蹙着眉头狐疑着。
那群大领导堵在门口,让她的心里有些发憷,但不回家又不行。
给自己装了装胆子,这才深吸了一口气,提着酱油,紧张兮兮地走了过去。
“刷。”
几十双威严的眼神,像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地集中在她的身上。
章筱天头垂得更低,嗓子眼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。
她发誓,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过,这时手心里噙的全是香汗,紧张的都不知道该迈哪条腿。
刚才她还在嘲笑丁老五这些村干部的软骨头,这时她才深刻地体会到,不卑不亢这句话,说出来容易,做起来难如登天。
这些人全是县里各部门的头头脑脑,随便拉出来一位,都是被各阶层的人当作菩萨供养的牛人物,平时都是坐在办公室,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的,普通老百哪能轻易见到?
“这个小姑娘是谁啊?”
“不太清楚,看样子,应该是大师的家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