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好之后,这人才狐疑地瞅了瞅对方“奇形怪状”的脸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啊?他真是县长吗?”
章守财一万个想不通,这个胖子真是那个经常出现在晚间新闻里、开起会来不苟言笑、慷慨激昂,严肃的好像黑脸包公的县长大人吗?
“乖乖,白帆这混球真是牛大发啦,连县长的面子都不给,牛,牛的很啊。”丁老五竖着大拇指,十分敬佩地说。
说到这里,这货突然想起了什么,一把抓住章守财的手,激动若狂地说:“老财哥,你看咱们的土路也该修一修了,一到下雨天,都没法走路啊,回头你让小帆给县长说道说道,让县里给咱村儿拨点款呗。”
“这个。”章守财一脸为难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兄弟我还藏了两瓶洋河大曲呢,一直没舍得喝,下午就给你拿来,嘿嘿。”丁老五无比亲搂着章守财的肩膀,好似一对穿开裆裤的好基友般,笑得大曹牙都飞了出来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