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长吁短叹道:“再说了,大姐那么贤惠传统的一个女人,她真的会答应你吗?”
说着说着,章筱天突然又哑然失笑起来,底下用力握住白帆,似乎在惩罚他的好色无耻:“你呀,还想姐妹同收呢?亏你想的出来!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被你下了药,竟然会答应你的无耻要求。”
晕黄的灯光下,章筱天絮絮叨叨地说着。
而他的倾诉对象,此时却在鼾声如雷。
院外的梧桐树阴影下,一对母女正在月色中悄悄地说着私房话……
斗转星移,夜色变得更深了。
同一时间,远在百里之外的津州市,三辆汽车,正风驰电掣地朝西山镇驶来。
打头的那辆黑色奥迪内,坐着一名虎背熊腰的寸头大汉。
大冷的天,这货上身就套了件迷彩背心,硕大的肌肉块,将体系撑得几乎爆裂开来。
“大半夜的把老子叫起来,回头说什么也得让他出点血。”秃头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,脸上的横肉被灯光一照,更显得狰狞凶恶。
后面的那两辆面包车内,则挤坐着十几个青年男子,都是社会混子的标准打扮,运动裤、球鞋,一溜的板寸头。
后车厢内,则摆满了棒球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