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秋白将刀片儿收起来,赌气地扭头,“不想开口。”
“二十万……”
“行,你想听什么?”
谢秋白咬牙切齿。
神特么的二十万,你这辈子还就绕不掉这个梗了是不是?
“什么都行!”
“行,”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忍,“我就给你讲讲我工作时候的趣事儿。”
谢秋白讲了许多她身为谭小瑾工作时候的趣事儿,讲得口干舌燥,闫司慎这罪魁祸首,也没想着要给她递一杯水。
每当谢秋白停下的时候,闫司慎冷酷的声音,又会催促她继续。
迫于闫司慎的淫威之下,她不得不挖空心思,想着自己所遇到的趣事。
妈的,谢秋白再次后悔,早知道刚才就该弄死他,省得他再来折磨她。
闫司慎闭上眼睛,听着谢秋白不情不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他轻轻勾唇,眉眼缱绻。
谢秋白被他闹得头昏脑胀,等她差点儿将“谢秋白”的事情,当成“谭小瑾”的事情讲出来时,她瞬间清醒。
该死的,这一定是“阎王”的阴谋,他想套她的话!谢秋白气极,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!
谢秋白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