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隐隐传来。
谢秋白踹了一下他办公室的门,门被如此对待,它倒是没什么,就是罪魁祸首,疼得呲牙咧嘴,眼中泛着生理性泪水。
“该死的,和你主人一样坏脾气!!”
谢秋白嘟嘟囔囔的,一瘸一拐地离开。
谢秋白走出门口时,闫司慎正站在窗前,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景色。不论何时,他的背影永远是那么挺拔,仿佛天大的事儿,也压不弯他的脊梁。
谢秋白也站到窗前,和他肩并着肩,双手支着窗梁,身子向前探去,迷茫地左看右看,不知道这似乎也浸染了严肃的院子,到底有哪儿吸引着他。
闫司慎扭头,静静地看了她许久,直到她不解地回头,两人四目相对,仿佛空气都静止了似的。
谢秋白眼睛清澈,不惹尘埃。这般距离,他甚至能在她眼里看到自己的小小的倒影。这让他心生愉悦,对,就是这样,就这样一直看着他,眼里只能有他。
“走吧!”闫司慎率先回神,他狼狈地转身,大步离开。
谢秋白小跑着,气喘吁吁的,勉强才跟上他的步伐。
见状,闫司慎不着痕迹地慢下脚步,谢秋白笑了一下,三步并作两步,和他并肩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