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手疾眼快,才免了花瓶粉身碎骨之难。
谢秋白看着闫妈妈干净利落的动作,简直是目瞪口呆,没想到看起来贤惠柔弱的闫妈妈,居然深藏不露。
闫妈妈看着谢秋白震惊的神情,她将花瓶小心地放回桌子上,动了动肩膀,还有脖子,感叹道:“真是老了,动作都没有以前帅了。”
“没有,阿姨您真是我见过的,最厉害的人了,真的!”
谢秋白向她竖起大拇指,连连夸赞。
“你呀,就会逗我开心。”闫妈妈点了点谢秋白的额头,不满地瞄了一旁的闫司慎一眼,意有所指,“不像是某些人,就会气我!”
谢秋白也陪着笑,闫妈妈训儿子,她不好开口。
“啊呀,对了,你说这花瓶儿好端端的,怎么就突然摔了?”闫妈妈装作惊讶的样子,她摸着花瓶,“难道它还长腿了不成?”
谢秋白笑了,瞬间就理解了闫妈妈的意图。不管闫妈妈想做什么,只要能给闫司慎添堵,她就乐意去做。
“闫阿姨,花瓶怎么会长腿呢?这件事,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谢秋白的一双翦水秋瞳盈盈地看着他,“你说是不是呀,阿慎?”
“和我无关!”
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