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不分好歹之人,这些东西,明显和闫司慎不搭,“阎王”也不一定喜欢这样的东西,上次她来的时候还没有呢,所以,这八成是被她准备的。
“我只是希望你少说话,少走动!”
“……”
闫司慎耳朵微红,他转过头去,轻勾唇角,顺手把某样东西塞到柜子里,然后,再次把自己埋在文件堆里。
谢秋白朝着他的身影举了举拳头,“咯吱咯吱”地咬着嘴里的糖,真是的,每次都是这样,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。
谢秋白又打开一包巧克力啃着,她的手随意地在旁边摸着,她颓废地想,摸到什么就看什么,吃什么。
反正她闲,闫司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上一次到处使唤她,这一次却让她闲着,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。
“咦,不对,我的东西呢?明明刚才还在,怎么就突然不见了?”谢秋白突然想起什么,她左摸又找,最终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在找什么?”
谢秋白找东西的动静着实不小,很快便惊动了闫司慎。
“就是明渊送我的礼物,那个小盒子,怎么突然不见了?”
“这谁知道呢?说不定是掉在哪里了!”闫司慎神情顿了一下,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