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不顾她的惊呼,直接把她抱下楼,“安静!”
谢秋白摸了摸鼻子,乖巧地窝在他怀里,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只感到一阵安心。
“哎呀,小瑾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闫妈妈一见他们下来,便围了上去,“都是这臭小子,死活不让我上去看你,怎么样了?”
闫妈妈伸出手,试了试谢秋白的温度,这才放松地松了一口气,“呼,没事儿了,真是太好了,可真是吓死我了!”
“阿姨对不起,让您担心了。”谢秋白一脸愧疚,但是,同时她的心里也是暖暖的,眼眶湿湿的,多少年了,她居然从“阎王”一家人中,感受到了真切的担心。
“哼,一点儿小病就搞的鸡犬不宁,让全家都照顾你,你可真是娇贵!”闫司兰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讽刺。
“阿兰!”闫司慎冷冷地开口训斥她,“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“你就这么护着这个女人吧,哼!”
闫司兰早就被闫司慎给讽刺惯了,她也没什么太大的心理压力,只是狠狠地剜了谢秋白一眼。
谢秋白摊手,她很无辜,她这是躺着也中枪。
“别管阿兰,她就是嫉妒你。”闫妈妈拉着谢秋白的手,“你不知道,你生病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