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司兰好像只不过是被猫抓了一下,应该不至于住院吧?
闫妈妈悲愤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,“猫抓的那一下是没什么大事儿,可是,那个死小子下手忒重,阿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,医生说不方便随便挪动。你说说那小子,这是他亲妹妹,至于这样吗?”
“……”
谢秋白看着一旁事不关己的闫司慎,听着闫妈妈悲愤交加的声音,现在唯有六个点儿能表达她的心情。
谢秋白在一旁勉强安慰好发怒的闫妈妈,这才挂掉电话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去睡觉!”
“哎!”
谢秋白这次答应的很快,实在是她怕了他了。能对亲妹妹都下得去手的人,万一也给她来一下,那她上哪儿哭去?
谢秋白回到房间,看着自己那边多出来一个风格迥异的枕头,她嘴角微微抽搐,怀疑地看着闫司慎,这不会就是他一直催着她睡觉的原因吧?
“哎,你不睡?”
谢秋白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往外走,忍不住开口,说完她就后悔了,她看着闫司慎惊喜交加的样子,忍不住在心里打自己的耳光,让你嘴贱,让你嘴贱!
“你这是在留我?”
闫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