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秋白简直都想站起来鼓掌。
出乎意料的是,闫妈妈听完卫念之的哭诉,仍旧面无表情,不置可否,她转头问谢秋白,“小瑾,你怎么说?”
听到这话,卫念之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闫妈妈,只见她神色平静,在自己看过来之后,还向她笑了一下,这像往常一样慈祥的笑容,不知为何,卫念之却只觉得遍体发寒。
闫妈妈冷笑,她才不管卫念之到底想要做什么,也不管菊花是不是上墓的时候用的,可是,千不该万不该,卫念之不该拿闫司兰作刀。
谢秋白听到闫妈妈的询问,神色微动,听到闫妈妈的话,她心有极大的触动,闫妈妈居然会听她的解释,她还以为,她就会就此定罪了。
谢秋白好像想起了什么,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看的闫妈妈一阵心疼。
闫妈妈拍了拍谢秋白的手,关心地道:“你尽管说,阿姨是相信你的。”
谢秋白感动地点了点头,她深吸一口气,“菊花确实是我拿的,但是,那里面不只是有菊花。”
谢秋白站起身,把那束花拿到闫妈妈面前,有些为难地开口,“您看看,这里面还有一些玫瑰,茉莉之类的花,我怕阿兰在医院里睡不着,这才买了一些安神助眠的花,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