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不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既然你哥哥已经找到了女朋友,怎么还能再吊着念之,我这也是为她好!”
再说了,平时倒是看不出来,她也没想到,卫念之城府不浅,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居然神色如旧。
闫妈妈心累地看了一眼满脸不服的闫司兰,所有人都看出来卫念之的不对劲儿,也就这傻子,巴巴地凑上去被人利用!
“你要好好和小瑾相处,要知道,我们才是一家人!”闫妈妈拍了拍心不在焉的闫司兰的胳膊,“你听到没有!”
闫司兰不知悔改地翻了个白眼儿,“谁和这种女人是一家人,掉价儿!”
“闭嘴,怎么说你嫂子呢?道歉!”
闫妈妈发怒起来,浑身气势和闫司慎颇像,吓得闫司兰不敢在反驳,只能乖乖地道歉。
“对不起!”
“没关系的,”谢秋白柔柔地说,“阿兰,我帮你把这束花插在床头吧,不仅好看,而且实用!”
迫于闫妈妈的淫威,闫司兰没敢说话,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谢秋白,她转头,像是砍杀父仇人似的看着那束花,回头她就把这束花扔了,让它和垃圾桶作伴去!
看着闫司兰吃瘪的样子,正在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