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不舒服吗?”
对上闫妈妈关心的眼睛,谢秋白心里涌过一阵暖流,她摇头轻笑,在胸前拍了拍,又伸出胳膊比划着,“我身子健壮着呢,没事儿,您别担心。”
“鬼精灵!”闫妈妈点了点她的额头,然后她的眼珠子转了转,朝她眨了眨眼睛,笑得暧昧,“既然不是生病,那就是有人念叨你了,猜猜,是谁!”
谢秋白脸色想煮熟的虾子一样,似是想起了什么,把头埋得更低了,她摇着闫妈妈的胳膊,撒娇道:“阿姨!”
“好了,好了,不打趣你了!”闫妈妈笑呵呵地摸着她的头发,一脸慈祥。
两人正在笑闹,谢秋白忽然收到自己在佣兵里好朋友的电话,她看了看来电显示,抱歉地对闫妈妈点了点头,“失陪一下,我接个电话。”
闫妈妈满脸慈祥,捂着嘴笑,“去吧,去吧,这才分开多久呀,你们小两口好好说说话。”
谢秋白连忙摇手解释,“不是,您别误会,这是朋友打来的。”
“朋友?”闫妈妈有些失望,“居然不是那死小子,我得好好说说他!”
闫妈妈表示,她很失望,闫司慎居然一点儿都不主动,加班加班,工作那小妖精到底有什么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