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可能,你就别再倔了,赶紧躲一躲,知道吗?”
“嗯,我知晓了,谢谢你!”
谢秋白挂掉电话,只觉得心口闷闷的,她抬头望着天,拿着手机的那个手放在额前,揉了揉眼睛,掩饰似的轻声嘟囔道:“真是的,今天风真大,真烦人!”
她不愿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怀疑闫司慎,再说了,闫司慎还是同往常一样,根本没有半点儿反常的地方,要是他知道了她就是“血狐”,难道他还能坐得住?
她拼命地为闫司慎找借口,怔怔地走回客厅,心乱如麻。
“谭小瑾,喂,谭小瑾我和你说话呢,你听到没有?”闫司兰不客气地踢着谢秋白坐着的沙发,大声地喊着。
闫司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“抱歉,我有些走神儿了,没有听清楚。”谢秋白回过神来,看着面前气鼓鼓的闫司兰,轻笑着说。
“小瑾,你是不舒服吗?”闫妈妈担心地看着她,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,再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放到她面前。
“妈妈,您也太大题小做了吧!”闫司兰在一旁不屑地开口,“她那种出身的女孩儿,身子健壮的很,怎么会大病小病不断,您就别乱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