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伤,她咬牙,闫司慎简直了,下手这么重,她的屁股现在还是火辣辣地疼。
谢秋白现在的样子,仿佛是一只矜贵高傲的猫咪,她摇着自己毛绒绒的的尾巴,仰着下巴,水汪汪的眼睛,妩媚优雅,她仿佛在说:“只要你讨好我,让我开心,我就纡尊降贵,勉强让你吸!”
“那你就去说呀,”闫司慎神色微动,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指,嘴上半点儿没有退让,“你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我是怎么欺负你的?”
“欺负”这两个字被闫司慎咬得极重,他意有所指,听在谢秋白耳中,平白多了几分暧昧。
谢秋白显然也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情,她好不容易散了热度的脸,又重新爬满了红晕,“你无耻!”
她“蹭”地一声站起身,然后,捂着自己的屁股倒吸一口凉气,闭上眼睛,咬牙切齿地嘟囔,“混蛋!”
这一声混蛋,也不知道在骂谁。
“真的很疼?”闫司慎拧眉,他明明没有用力。
“废话,要不你来试试?”谢秋白身体不舒服,说话自然也少了那么一两份耐心,这话说的,委实不客气。
闫司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他有些心虚,谢秋白毕竟是个身体较弱的弱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