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!
“你流氓!”谢秋白张牙舞爪,像是一只亮出爪子的猫,似是想要恶犬看看自己的战斗力,震慑它一下,不要再如此放肆。
闫司慎看着她可爱的样子,一时间没有忍住,伸出手在她头上不客气地揉了好几下,嗯,手感果然不错。
然后,他便放开了正在怀疑人生的谢秋白,轻咳一声,把手背在背后,捻了捻手指,回忆一下方才的触感,瞥了她一眼,欲盖弥彰地道:“这是安慰,思想真龌龊!”
说完,也不管对方怎样,直接愣着一张脸,继续工作,淡定无比,当然,如果忽略掉他红透了的耳朵的话。
闫司慎表示,他为谢秋白贫瘠的词库增添了一个新词儿,她付出一点儿小小的报酬,也是没错的。
谢秋白一脸懵圈儿地站在原地,她完全被闫司慎的行为给弄懵了,她完全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。
谢秋白摸了摸脑袋,感觉手下乱糟糟的,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,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乱如鸡窝的头发,“闫司慎!”
闫司慎头也不抬,凉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,“工作时间,还请谭助理小声!”
谢秋白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