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训练加倍也好,为什么要罚我抄书?”
“二十遍,”闫司慎毫不留情,“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,你居然妄想着逮捕拘留,我看你学过的知识都忘完了,回去再温习一遍。”
“怎么又多加了十遍?”副手快要哭了,“那么厚,我……”
闫司慎淡淡地拿起笔,不慌不忙地开口,“训练加倍!”
副手不敢再开口,他咬牙行礼,“是!”
副手哭丧着脸出去,他抱着自己的朋友,把事情都说了一遍,一个大老爷们儿哭的像是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。
“该,”一旁的人幸灾乐祸,“说谁不好,偏偏把火烧到了夫人身上,这下子玩火自焚了吧!”
“就是,你说话也不会过过脑子,你看夫人那柔弱苍白的样子,傻子才会认为她是奸细,再说了,闫少那么聪明,她是不是奸细,闫少还不清楚,用你来瞎操心!”
副手摸了摸后脑勺,这么一想,“好像还真的挺有道理的,那我二十遍《刑事诉讼法》怎么办?兄弟们,展现兄弟情的时候到了!”
他话音刚落,一群人马上做鸟兽散,跑得无影无踪,只余下副手一人,凄凉了站在原地,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