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他伸出手,在水杯外试了试温度,这才递给谢秋白,“你先喝些水,暖暖身子,然后再睡觉,这会舒服许多。”
谢秋白乖乖地接过,一饮而尽。顺着闫司慎的意思,躺在了屋内的单人床上。
闫司慎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眉眼温柔地看着她,全神贯注,极其认真,似乎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似的。
“你总是看着我做什么?”谢秋白忍不住红了脸,她把被子往自己脸上拉了拉,勉强盖住自己通红的脸。
“你好看!”闫司慎心里却是总有一种恐慌感,他总觉得只要自己一转身,谢秋白就会不见了,这种感觉,很莫名其妙,但是,却又让他忍不住重视。
“你,你油嘴滑舌,无耻!”谢秋白快被他直白的话给吓到了,她连忙把他往外面推,“你去,赶紧去工作!”
闫司慎的脚似乎是扎了根儿似的,任凭谢秋白憋红了脸,使出全身力气去推,他也原地不动。
他反手再次抓住她的手,情话脱口而出,“在我心里,你是最好看的人!”
“你,你胡说什么呢?”谢秋白这次全身爆红,她结结巴巴地说着。
然后,突然又震惊,而且怀疑地看着情话说得贼溜的闫司慎,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