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司慎拧眉,想要不管不顾地掀开她的被子,和她面对面的进行一次诚挚的会谈,可是,他的手伸到了她的上空,却又犹豫地蜷缩了手指,把手无奈地缩了回来。
直觉告诉他,他要是真的这么干了,这事儿会更加没完!
闫司慎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,这才满头雾水地坐到椅子上,继续工作。
他脑子里存着疑问,时不时地总会往谢秋白的方向瞄,根本无心工作,手里的文件简直就成了摆设,许久也不翻动一页。
谢秋白听着闫司慎那边的动静,埋在被子下的她,忍不住悄悄地勾了勾唇角。
闫司慎心情烦躁地扔下文件,无力地揉着太阳穴,女人心,海底针,古人不曾欺我。
在此时,有人在门口喊“报告”,闫司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谢秋白有没有醒,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,冷声道:“怎么了?”
门口的副手虽然疑惑闫司慎怎么出来了,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把一份文件交给他,“闫少,这是今天查到的一点儿东西,请您过目!”
“我会看的,你先回去吧!”闫司慎冷冷地点头,将文件接过,并没有打开。
“是!”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