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闫司兰耳边,语气温软缱绻,声音中满含暗示,听得闫司兰耳红心跳。
“你无耻!”闫司兰毕竟是未经过事儿的女孩子,脸皮儿薄,和谢秋白这种老司机可不能比。
“无耻?”谢秋白很无辜地瞪大了眼睛,她眉眼含笑,轻轻地在闫司兰耳边吹了一口气,“是这样吗?”
闫司兰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一跳老远,她捂着耳朵,警惕地看着谢秋白,“你,你简直流氓!”
闫司兰就好像是面对蹂躏的小媳妇一样,双手交叉护在胸前,面色警惕,耳朵通红,她看着似笑非笑的谢秋白,在这一瞬间,她居然觉得谢秋白非常有魅力。
闫司兰猛然惊醒,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,企图让自己清醒起来,她恨恨地瞪着谢秋白。一定是这狐狸精的魅惑术,这才让她失了神。
闫司兰慌不择路地逃到楼上,途中还差点儿撞倒了角落里的花瓶,幸好谢秋白一直盯着她,手疾眼快地扶着了。
“你小心一些,别这么着急。”谢秋白声音温和,她沉静地将花瓶放到原位,甚至还好心情地摸了摸花儿。
闫司兰丝毫不领情,她回头瞪了谢秋白一眼,“要你管!”
说完,便大跑着上楼,活像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