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心中不舍之意更浓。
她想起那天她那个所谓的父亲所说的话,再待下去,怕是会给闫家带来危险,那人说到做到,她必须得走。
谢秋白咬咬牙,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谢秋白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,那人如松柏一般,脊背挺直,也不顾自己的头发被露水打湿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看到闫司慎的那一瞬间,谢秋白就知道,她的计划暴露了。
她心中难受,唇角却还是勾起如往常一般的弧度,她走了过去,轻轻地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在等你,”闫司慎扭头看着她,眉眼一如往常的镇定,他拉着她,轻轻地开口,好像她是空气中的柳絮,说话口气重了,就会飘走似的,他声音温和,极轻,“大晚上的,你就不要再赏月了,天凉,咱们回去吧!”
可能是夜色太温柔了,谢秋白居然从闫司慎的神色中看出了一丝祈求,她轻轻闭眼,狠了狠心不再看他。
她冷静地甩掉闫司慎的手,平时如铁钳一般的手掌,如今却如软绵的棉花一般,随意就能推开。
“闫司慎,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,你明知道,我来这里根本就不是在赏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