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好像是我的故人。我们呆在一起,就好像是久别重逢一般。”
谢秋白看着鲁明渊微微愣神的样子,她轻笑一声,“我只是胡乱说的,感觉也做不得准,要是有冒犯之处,还望见谅。”
鲁明渊也笑了,他专注地看着谢秋白,眸间好似蕴含着星光,“那可说不准,说不定我们前世有缘呢!”
在被识破身份的边缘徘徊,鲁明渊没有丝毫不安,他甚至还有心情和谢秋白谈笑。
两人对视许久,一个满含情谊,一个充满探究,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。
“哈哈,”谢秋白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,她打着哈哈,“前世今生,没想到你还信这些玄乎的事情?”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”鲁明渊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“这么玄乎的事情,谁知道呢?”
谢秋白不再开口,就当作是默认。她自认为自己好歹也学过科学,在她心里,这些都是封建糟粕,什么前世今生,全是胡扯!
谢秋白看了自己面前的菜一眼,她正襟危坐,严肃地看着鲁明渊,“鲁先生,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清楚,我……”
谢秋白说到一半,鲁明渊就直觉不对,他立即打断她,装作纯良的样子,“秋白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