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冷静,二来也是想要唤起谢秋白的同情心。
“嘶!”鲁明渊将手掌举到面前,故意将有伤口的那一面,隐隐地露给谢秋白看。
“装模作样!”谢秋白也许发现不了,一直盯着鲁明渊的闫司慎,可是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,他意有所指地道,“我总觉得鲁先生怕是和我们八字相克,不然你怎么会一遇到我们就受伤呢?”
闫司慎有意无意地扫了鲁明渊的伤口一眼,他把蠢蠢欲动的谢秋白按在怀里,力气之大,差点儿让谢秋白喘不过气儿。
谢秋白在他怀里不自在地动了动,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呆好,这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,差点儿憋死她。
还没等谢秋白反应过来,只觉得面前一片漆黑,原是闫司慎伸出手掌,捂着她的眼睛,耳边响起他冷淡的声音,像风一般,飘过她的耳朵,“不要看,脏!”
谢秋白无所谓地撇了撇嘴,她只觉得闫司慎的嘴一如既往的毒。
鲁明渊轻轻垂头,他手上的血,顺着手指流下,滴到地上,他也毫不在意,只是轻笑一声,“闫先生这般是在限制秋白的自由吗?连她交友的权利,你都要控制?你究竟把秋白当做了什么,宠物?”
鲁明渊终究还是去掉了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