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难道还有人敢强迫你?好,就算是你无法拒绝,你难道不能提前告诉我?”
看着谢秋白痛苦的样子,闫司慎也想安慰她,并不想这样咄咄逼人。可是,他的手伸出一半,却又赌气似的收了回来,这个时候,他的理智好像全部都飞走了似的,就像个小孩子一样,固执的看着她,非得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,”谢秋白脑子被许多东西弄得乱哄哄的,面对闫司慎喋喋不休的质问,她也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,心里更烦躁了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父亲的能量到底有多大。”
“现在时机还未成熟,你觉得我有能力反抗他吗?你一直在逼我,就不能冷静下来,我们好好谈谈?”
谢秋白心情激动,声音也略大了一些,惹得周围不多的人都好奇看了过来,他们都在猜测,看谢秋白话中的意思,这恐怕是两个被父亲拆散的小鸳鸯,正在相互闹脾气呢。
闫司慎冷冷地扫了周围一眼,那些人一个激灵,抖了抖身子,收回视线,该干嘛干嘛,可以说求生欲很强了。
谢秋白也自知失言,可是,她倔强地觉得自己没有错,低着头,大力地揪着桌布上的穗子,一言不发。
难言的沉默在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