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兰,另一边,谢秋白也随着刑南来到了闫司慎所呆的地方。
下了飞机,谢秋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闫司慎,根据她对刑南的解释就是,“我相信军方,更相信阿慎,他一定很好,很安全,但是,我们多日不见,我必须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精神状态来面对他。”
刑南懵圈儿地摇了摇头,他真的很不能理解这些小姑娘,方才还急得想要张开翅膀飞过来,现在这么突然矫情起来了?
谢秋白幽幽地白了他一眼,你不懂!
谢秋白好好地收拾了一番,她不能忍受自己以这种面貌去见闫司慎,就算她心中再着急,她必须也要以最好的心态,最好的自己来见他。
刑南耸了耸肩,不懂就不懂吧,不过,“我也要好好地收拾一番,不然,我这个样子,被闫司慎那小子看到了,还不要被笑话?”
他舅起衣领,放在鼻下闻了闻,然后做出个受不了,嫌弃的表情。谢秋白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作妖,天天换的衣服,能有什么味道?装,继续装!
可以这么说,和刑南在飞机上的这么多天,谢秋白表示,她可真是长见识了,从小到大,她都没有见到过比刑南更龟毛的人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