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上,把底儿给抖了个干净。
“我们也没有瞒过您什么,您那么聪明,应当造就看出了不妥,只不过是顾及着我,这才压下去了,对于您的大度宽容,我真的很感谢。”
闫司慎生性木讷,就连感谢也说得干巴巴的,要不是闫妈妈了解她这个儿子,还以为闫司慎是想要挑拨她和谢秋白之间的关系呢。
对于这个糟心的儿子,闫妈妈无话可说,反正很快就要“嫁”出去了,只是,她不由得对受害人—谢秋白,多出一股子愧疚,外加心虚感,儿子是她养的,现在去祸害别人了,真是有点儿难言的滋味儿。
闫妈妈为谢秋白掬一把同情泪,但是,货已发出,拒不退款。
“妈妈,秋白她的身份不简单,您……”闫司慎欲言又止,语气中充满了小心翼翼。
闫司慎知晓闫妈妈不会顾忌门第,但是,谢秋白身份特殊,而且,她的身份,就昭示着麻烦,他生怕闫妈妈不喜欢她。
闫司慎说这话的时候,生怕被谢秋白听到,伤到了她的自尊心,因此特地去了阳台。他看着满目的花草,伸出手指,轻轻地碰了碰,心中无比纠结。
他背对着谢秋白,因此也就没有看到她在听到他说的那一番话后,叠衣服的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