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眼中嗜血的兴奋,努力摆出一副心上人另娶她人的黯然伤神之感。
“好,我送你吧!”闫司兰忙不迭地起身,毕竟此事也是她先提出来的,要是卫念之神色恍惚,有个三长两短,她怕是彻底说不清。
“不用了!”
卫念之离开后,闫司兰叹了口气,把面前的奶茶一饮而尽,摇了摇头,好像什么都懂似的,装模作样地道:“‘问世间情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。’啧啧!”
闫司兰回到家时,闫妈妈正在准备给闫司慎打电话,可是,也不知道哪儿出问题了,居然一直打不通。一看就是故意的,闫妈妈气得拿着抱枕乱砸。
“怎么了?”闫司兰在玄关处,一边换鞋,一边好奇地看着闫妈妈发疯,“您又怎么了?难道是哥哥又出什么事儿了?”
闫妈妈把手机扔到一边儿,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开口嘲讽,“现在这情况,我还宁愿他出什么事儿了!”
闫妈妈咬牙切齿,将手里的温茶一饮而尽,勉强浇灭了心中的火气。
“怎么了?”闫司兰不明所以,小心地给自己还有闫妈妈倒上茶,努力地转移话题,“哥哥不是去求婚了吗?现在怎么样了?他准备什么时候回来?”
闫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