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来,他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,“闫先生真是好口才,这是不知道,到时候新欢碰上旧爱,你还能不能解释得清楚?”
谢秋白听到“旧爱”两字,便伸长了脖子,竖起了耳朵,仔细听着闫司慎接下来的话。她倒是没什么想法,闫司慎都这么大岁数了,谁还规定他不能有个过去。
“不劳费心,”闫司慎没有丝毫慌乱,“这终归是我和秋白的事情,与外人是不相干的!”
闻言,鲁明渊还没有做出什么表情,谢秋白倒是先瞪大了眼睛,好奇地瞅着闫司慎,他这么木头的人,还真有过去呀?到底是谁,和她一样瞎了眼?
“希望如此!”鲁明渊的神情很不屑,他转身对谢秋白道,“秋白,我这些天送你的礼物,你收到没有?”
鲁明渊神色温和,他看着谢秋白的那双眼睛,满含着情谊,让人忍不住溺毙在其中。
谢秋白正抱着西瓜汁儿喝得起劲儿,她一直都在安慰自己,这是奶茶,奶茶,猛不丁地被鲁明渊问道,她一脸迷茫地抬头,不明白怎么又突然把火烧到她身上?
“嗤,”闫司慎嗤笑一声,“这不是很显然吗?秋白不喜欢你,自然也不会待见你送的礼物。你说的那些东西,去翻翻闫家的垃圾桶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