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瞪着他。
闫司慎趁机把放在一旁的碗端起来,用勺子搅拌了两下,再用勺子舀了一勺,他凑近它,轻轻地吹了吹,把它递到谢秋白面前,“喝!”
谢秋白神色一言难尽地看着闫司慎,她知道他这是好意,可是,听着他那干巴巴的,没有半点儿感情,甚至称得上是凶残的语气,她怕自己喝了之后会消化不良。
谢秋白尴尬地“呵呵”两声,她忍着身上的难受,伸出手,想要接过勺子,还有碗,“我自己来吧!”
“喝!”闫司慎躲了过去,他坚持地把勺子往谢秋白的方向递了递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。
正在月事期间,谢秋白简直十分烦躁,尤其是看着闫司慎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她简直想要摔东西。
这么坚持做什么,她又没有断手断脚!
这些话,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,一点儿都不敢让闫司慎看出半分端倪。没办法,欺软怕硬就是这样,谢秋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她勉强动了动嘴角,低头,忍着羞窘,一口把勺子里的红糖喝完了。在她要松了口气的时候,第二勺红糖又送到她嘴边,她看着闫司慎一本正经的样子,咬牙继续喝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