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地欲盖弥彰。
闫妈妈:打脸怎么了?总比心惊肉跳,要受人嘲讽强。还有,做了亏心事,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!
谢秋白现在根本不敢去看闫司慎的神情,她面色严肃地站起身,也要随着闫妈妈离开的步伐而去,她边走边喃喃自语,也不知是给谁说的,“阿姨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,我要去帮帮她。”
“等等,你先别走!”
闫司慎突然开口,其实一开始,他的本意只是逗逗谢秋白,但是,看着两人忙不迭就要跑路的样子,他眸色微深,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信纸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!
谢秋白本来想要装作没有听到闫司慎的话,她闭着眼睛往前走,还没有走两步,便只觉得身后传来一阵阻力。
谢秋白无奈地睁开眼睛,闫司慎满眼兴味儿,他的手正牢牢地抓着她的后领,他这表情,还有动作,就好像是抓着一个猫崽子的脖子上的毛皮一样。
他兴致勃勃地看着猫崽子想要逃跑的动作,殊不知,一切的一切,都掌握在他的手中。
谢秋白差点儿被自己想法给惊到了,呸呸呸,什么猫?她是狐狸!
不过,现在这情况,不是让她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