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你别动,难受!”
闫司慎的手僵在半空中,怎么也不是,他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,只剩下满心心疼,再没有半点儿旁的心思。
谢秋白现在真的很难受,她从小就受到严苛的训练,长大以后,有作为“血狐”,为谢北嘉风里来雨里去,自己又不注意调养,饮食极其不规律,月事好几个月不来也是常事。
对此,谢秋白一向是不放在心上,毕竟它不来也是好事儿,她想怎么浪,就怎么浪!
就这样,久而久之,她也就养成了痛经的毛病,每次一来她就浑身难受,痛得打滚儿,这就使得她更不待见它了。它许久不来,谁知道这么一来就是气势汹汹的,简直要人命!
谢秋白脸色狰狞,她觉得自己全身就好像面条一样,软绵绵的,提不起劲儿来。
闫司慎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慰她。而她趴在他的胸口上,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,感受着他灼热的温度,她忽然一阵委屈袭来。
她抬起头,下巴放在他的胸膛上,眼泪一颗颗地从眼中掉落下来,她小声地道:“我疼!”
闫司慎心中一窒,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,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防线轰然倒塌,满心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