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闫司慎正在逐渐接近她们,她便低下头,装作受了委屈的样子,轻轻地道:“林小姐做什么都是好的。”
林妲还没有惊异谢秋白怎么转性的时候,发现这里不对的闫司慎跑了过来,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儿,大概就明白了大概情况。
他放下手中的行李箱,从怀中拿出帕子,拉着谢秋白的手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。
“痒,”谢秋白只觉得手心被小心地扫过,传出阵阵痒意,直酥麻到脚底板,她娇嗔道,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干嘛呢?”
“脏,要擦擦!”
谢秋白向来聪明,她看着闫司慎认真的样子,眼珠子一转,便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。
这是在帮她报仇呢,这么粗暴,她喜欢!
谢秋白想通关节之后,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闫司慎的伺候,她看着林妲在一旁目瞪口呆,恨不得杀人的样子,她故意歉疚地道:“真是让林小姐看笑话了,阿慎他就是太看重我了,没有别的意思,你别误会!”
闫司慎听到这些话,淡淡地抬头看了她一眼。看着谢秋白得意洋洋,尾巴翘了老高的样子,他忍不住摇了摇头,有些忍俊不禁。
经过谢秋白的这一番解释,林妲觉得自己更生气了怎么办?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