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祖上到我爹这一代,出过一个贼吗?”
齐烈微笑不语。
陌然接着说:“陌生这小子,看起来胆大,其实胆小的出奇。我怕他这么一吓,还真吓出个什么事来。所以,我想请齐书记去派出所说说,陌生没事,就放了他出来。”
齐烈终于开口,大惊小怪地说:“陌村长,你把我老齐看作什么人了?派出所的事,我能插得上手?人家可是有党纪国法的,我就算去说说情,人家不也会当个屁放了?”
陌然心里一急,说道:“齐书记,我知道,派出所的许所长,是你多年的老朋友。你出面,他不可能不给面子。再说,我拿自己担保,如果陌生真有事,人跑了,一切责任我负。”
齐烈看他一眼,冷冷地说:“这违法犯罪的事,谁能担保啊!陌村长,你可是我们乌有村的新村长,大当家的,出不得事的。”
陌然心里想哭,看着弟弟陌生在派出所受苦,他的心里比谁都难受。奈何自己没本事,别人不买账,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受委屈。
他悄悄抹了一把眼睛,低声央求道:“齐书记,看在我们还是亲戚的份上,您就帮帮我。”
齐烈的鼻子里又哼了一声,轻蔑地说:“陌村长,你还记得我们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