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搬迁过来后,失地农民越来越多。这些人过去只会在田里讨生活,根本没有其他技能。年轻一点的还能出去打工维持生活,四十岁以上的人,出去根本就没机会。这些人其实就是非常严重的社会隐患,土地失去了,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础就不存在了。如果不给他们安排一个职业,社会的稳定就很难。”
何县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鼓励他继续往下说。
陌然心里一横,想着不管何县长高不高兴,能说出心里话,自己高兴就好。
“瑶湖集团底下有个电机厂,过去是纯代工。现在有了研发,而且产品在东南亚都占有极大的市场份额。这个厂需要的工人多,也不需要太复杂的技术,任何人经过培训一段时间,都能上流水线。关键一点是,东莞现在搞产业升级,像电机厂这类企业,人家嫌弃污染大,在想方设法促使搬走。这对我们来说,就是个机会。”
何县长从若有所思变得兴趣盎然了,他兴致勃勃地催着他:“继续说。”
陌然咽了口唾沫,“其实我们雁南县有很多先天性的好条件。比如交通发达,物流成本低。更重要的是人力资源丰富,这对所有制造业来说,是求之不得的天堂啊。”
何县长插了一句话:“如果我们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