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?”
“依我看,现在情况不明朗,站那边都有危险。不如我,谁的队也不站,谁能奈我何?”
陌然心里一动,想起何县长的电话,试探地问:“不是吧?徐局长的这点破事,何县长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?”
张波涛笑而不语,拿起酒瓶给陌然倒酒,边倒边说:“是他自己受不得诱惑,怪得了谁?”
这话一说,陌然的心里有底了。
告密的人一定是眼前的这个人,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徐文友被抓了呢?
“我也不瞒你了。这次我们来,何县长是有交代的,一定要做好招商引资工作的同时,个人坚决要洁身自爱。”
“徐局长的事,是你给何县长汇报的?”
“我要是不汇报,就是我的失职。”
“你不觉得徐局长这辈子都完了?”
“该!”张波涛黑着脸说:“你都没看到他得意时的样子。仿佛我们雁南县没有他徐文友,人人都会饿死一样。他就是救世主,他就是财神爷,我们这些人都是靠他吃饭的,那个神气劲,比何县长还牛。”
“是么?”陌然笑起来,认真地说:“其实徐局长这人还真是有能力,我听说,我们县里的招商工作,都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