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把发夹,显得精神而清爽。
客厅里一张竹躺椅,躺椅上铺着棉被,几张沙发,有一张还露出里面的棉絮来。茶几是老式实木的,上面一个茶盘,一把茶壶,几个暗青色的茶杯。头顶悬着一把吊扇,正呼隆隆地转,给屋里带来一丝清凉。
除此以外,客厅再无别物。
陌然喝了一口茶,顿觉齿颊留香。疑惑地问:“嫂子,这什么茶,怎么那么香?”
徐家嫂子恬静地一笑,轻声道:“这是去年秋天摘的野菊花泡的。”
徐文友接上说:“这茶清肝明目,败火去郁,虽说是野生的,不值钱,但却很难讨得到喝。”
陌然连声说是,接连喝了几口,顿觉心里一片宁静。
突然卧室里传出喊声,徐文友放了茶杯,急忙起身进去。片刻后,抱着一头发花白老妇人出来,小心翼翼放在躺椅上,拿了被子盖了,才尴尬地说:“我娘,快九十岁了。喜欢热闹,听到我们说话,非要出来。”
陌然肃然起敬,起身凝视老人,嘘寒问暖几句。
老人倒不怯场,拉着陌然的手摩挲几下,连声说:“不错不错,是个人才。”
陌然奇怪地问:“伯母会看相么?”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