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喝了可惜。不如我们喝二锅头,有劲。”
徐文友不屑地说:“管他!再贵的酒也是喝的,不是看的。”
说着,顾自打开瓶盖。屋里顿时弥漫一阵奇香。
茅台之香,与其他任何白酒的香,截然不同。其他酒的香,宛如俗脂薄粉,风吹即散。而茅台之香,却能深入脾腹,纵使风吹雨打,依旧醇香不尽。
陌然心想,徐文友这是拿出了他的镇宅之宝了。说也事实,放眼他家,还真找不出一样东西的价格能与他手里的酒匹敌。
徐文友家之清贫,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。在他陌然看来,一个县局干部,就算没半点本事,也不至于过得像个破落户一样。徐文友手握大权,又身在肥得流油的招商局,他能出尘不染,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来控制自己的欲望?
这个徐文友,还真是雁南县的第一个清官啊!陌然在心里悄然想。
酒打开了,再推辞就显得假了。陌然与徐文友对面坐,两边是苏眉和王玉明。徐家嫂子坚持不肯上桌。徐文友也说,徐家祖上有规矩,女人是不能上桌吃饭的。
话说到这里,苏眉就惶恐起来了,赶紧起身说:“哎呀,我差点坏了你们家规矩了。”
徐家嫂子拦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