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微笑,居然有种别样的羞涩。
孟晓不管妈妈责怪自己,只是拿眼睛四处看。
孟家妈妈便问:“你找什么?丢魂失魄一样的。”
孟晓直愣愣地问:“夏呢?”
“早上你走后,她说去市里办个什么事,也走了。这时候还不见人回来,我都快急死了。”孟家妈妈客气地请陌然进屋坐。
陌然客气一番,还是进屋。
屋里坐着十几个姑娘媳妇,都在专心致志地刺着手里的绣,偶尔有人抬眼看一下他,抿嘴笑笑,复又低头忙活。
“没打她电话?”孟晓问。
“打不通。这个死女子,我还以为她跟你在一起啊!”孟家妈妈说,又从兜里摸出手机来,打了一阵,无可奈何地说:“不通。”
“老费呢?”孟晓又问。
老费自从认定要娶孟夏后,几乎就没离开过孟家了。名义上是催货,其实,他的那点鬼心眼,谁看不出来?
“外国人啊?”孟家妈妈猛然想起来什么一样,拍一下大腿说:“我都差点忘记了。老费说要回一趟国,听孟夏的意思,他是回国去筹一笔钱来,要在县里办一个刺绣厂。”
一连串的变故让孟晓几乎应接不暇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