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动心。赚钱这东西,如吸某东西一样,上瘾。而且这瘾根本无法消除。比如秦老狐,他的财富足够他活几辈子不愁,但只要听到有钱赚,他照旧忍不住要出手。
两个人回到秦园身边,秦园取笑他们说:“你们两个,磨磨蹭蹭的,半天没回来,搞小动作是不?”
顾亦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陌然却尴尬得几乎不敢看她。所谓做贼心虚,莫过于此。
顾亦珊说:“我才不稀罕呢,一个臭男人,我看得上吗?”
秦园笑嘻嘻地去搂了她,在她胳肢窝里挠了一把道:“有个女人,就是喜欢口是心非。”
她们嘻嘻呵呵地笑,将陌然扔在一边。仿佛他不存在一样。
玩笑了一阵,人便觉得累了。三个人就上岸,躺在沙滩上,仰望着夜空中的星星,各自沉默不语。
良久,秦园打破沉默说:“陌然,还有个事,我先给你有个心思准备。”
陌然问: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秦园踌躇好一阵,才低声说:“我爸说,你走之前,必须得向他老人家敬茶。”
“这个简单,不就是敬茶吗?我做得到。”陌然大喇喇地说,捧起一捧西沙,盖在秦园裸露的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