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泡了一杯茶送来,开始下班。
陌然摸出烟来,黯然抽着。何县长说让他与颜小米一起去省委党校参加青干培训班,到现在没接到正式通知。孟晓那边他临时爽约,也不见任何动静。越是没动静,他的心越不安,也不知孟晓是怎么想的,他这次大张旗鼓去提亲,结果半途而废,这对一个女孩子家,是极大的伤害。
他思忖,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同了。过去在他心里,永远有诗和远方的情怀,而现在的他,似乎除了手里的权力,对任何东西都再没兴趣。
他知道自己只是一枚小卒子,是何县长手里的一枚小卒子。卒子的规矩是没有回头路,只能勇往直前,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,也要不顾一切往前冲。
秦老狐突然而至,绝非只是来看看。过去秦老狐一年到头住在美丽岛,最多回来一次开个会,与几个兄弟小聚,从没像现在这样,为一个项目往返两次,而且看样子,今后来的次数会更多。
秦老狐太滑,陌然根本看不到他的底牌。就是杨书记和何县长,陌然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想什么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透明的玻璃,被他们看穿,他却看不穿他们。
接连抽了几支烟,屋里便弥漫了浓浓的烟草味。
突然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