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怕。”
严妍又呸了一声,低声说:“你胆子够大的啊,酒桌上都敢乱摸人。”
陌然想起在她小腿上的丝袜上摸了一把的感觉,不觉心旌神摇起来。他在心里想,嗯,手感很好!
严妍此刻说这话,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啊!
陌然打起胆子说:“现在没人,要不我在摸一把。”
县里干部,比起市里省里干部,虚伪又得少不少。有人总结说,村里干部是打出来,乡里干部是喝出来的,县里干部是吹出来的,市里干部是捧出来的。而在陌然看来,县里干部不光是吹出来的,还是色出来的。
任何一个县里干部,不论男女,都会说几个荤段子。而且喜欢在大众广庭之下说,越黄色越受欢迎。男女关系成了县里干部口头禅,只要一见面,不开几个荤玩笑,似乎天都不会黑。
严妍被陌然一说,一张俏脸顿时红了起来。她撅起小嘴说:“我可没你这么大胆,万一被书记和县长看到了,看你怎么办?”
“看到就看到了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陌然不屑地说:“我是释放压力。”
“鬼才信你!”严妍咯咯地笑,眼光扫视一下关着的门,轻声说:“现在食堂科就只有我们两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