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移开,不敢再直视过去。
严妍抿嘴一笑,挑衅地说:“还装!你不都看遍了。”
说着,整张脸绯红起来,羞涩不已。
“我没有!”陌然虚弱地辩解:“我买烟去了。”
“虚伪!”严妍斜睨他一眼道:“你们这些男人,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。虚伪得要死。没一个好人。”
陌然默不作声,他与严妍并不太熟,只是在接待晚宴上玩过一次暧昧。那次陌然是想,严妍是县委接待办的干部,再怎么样,也不至于与自己会有交集。男人沾女人便宜,是与生俱来的顽劣秉性。何况像严妍这般明艳动人的女人,谁不想一亲芳泽呢!
他千算万算,还是没算到严妍会调来管委会,还成了他的顶头上司。
严妍作为党务干部,在党领导一切的大趋势下,陌然最多只能算是个业务干部,处处要受制于她。倘若严妍要给他穿个小鞋,简直太轻而易举了。
严妍拉开被子坐进去,将被子盖住胸口以下的部位。此刻她云鬓散乱,面如桃花,浅笑嫣然,这种风情,纵使陌然已经阅过苏眉的风情,还是动心不已。
“你这人,很坏!”严妍黑着脸说:“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是故意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