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副书记,其他人都是陌生的面孔。
“张书记,是你啊!”陌然强作笑容说:“我犯错误了?”
张副书记摆摆手说:“你先别慌,等调查结果出来后再说。”
三个人拉开架势,在他对面坐了。陌然起初还不适应这种审问式的坐法,屁股挪动了几下,马上被昨天带他来的纪委干部喝止住了。
张副书记挥挥手说:“随他的意思,任他去。”
陌然心里猛然冷笑起来。看来这个张副书记是阴魂不散了,似乎他就是专门盯着管委会的人。前几天还找他聊支付令的事,怎么转眼就来针对他了。
“陌然同志,你知不知道请你来的原因?”张副书记问。
陌然扫他一眼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,我提醒一下你?”
“随便。”
“有群众举报,你滥用权力,非法拘禁老百姓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张副书记目光灼灼,声音不高,却很冷,仿佛有一丝凉气,突然钻进人的五脏六腑里去了。
陌然没回答,他在心里斟酌着词,该如何表达为最好。
“当然,请你来,是出于保护我们自己干部的原则。组织上要有个交代,毕竟是党内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