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信从头至尾看了两遍,心里乱成一团麻了。
何县长将信交给他,究竟是为了什么?他一个堂堂的大县长,还决定不了吗?非得扔给他陌然,让他拿主意?
何县长早就让他从乌有村卸任,但因为他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而一直拖着。现在的情况是,何县长似乎已经不耐烦了,要求他必须尽快抽身出来。可是肖莹不肯干,他还能找谁接自己的手呢?
正如何县长暗示的那样,乌有村的村长一定要是自己今后能说得上话的人。何县长的暗示,他早就留了心。他才不管这个人会不会听何县长的话,但他一定要听自己的话。
从东莞回来当了村长后,他的雄心壮志还未展开,便被何县长提到了县里工作。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他原本只想着为乌有村的父老乡亲造福,解决他们诸如教育、养老的问题。他在乌有村土生土长,见惯了太多的几家欢乐几家愁。在这块生他养他的土地上,他的感情如山洪暴发一样,势不可挡。
小时候陌家爹教育他们兄弟说,做男人的一定要有担当。他把爹的这句话刻在心里,无论在读书,还是去东莞打工,以及回到乌有村当村长,他始终坚持着一个信念,做男人的担当!
他曾经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