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派出所门外,黑压压站了一片人,毛工被夹在中间,愁眉苦脸地说话。
陌然赶紧迎出去,将毛工带进来,低声问他:“怎么回事?”
毛工哭丧着脸说:“我就说吧,会出大事的。”
原来今天一早,村里的老弱病残就去了工地,强行把工停了下来。而且一群人围着毛工,非要他来派出所要人。说什么人是在他工地被抓的,工地有责任。
陌然闻言,心里一股火腾地冒起来。
他妈的!他暗暗地骂,这些人眼里还有王法吗?
心里冒火,嘴上却不说。他眼光落在门外几个熟悉的老头老太身上,不禁哀叹起来,这些老家伙,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。
门外的人看到了他,也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。陌然与他们来说,不算陌生人。从奠基典礼到现在,矛盾一直存在。村民认为这都是他陌然的主意,因此不少人在背后咒骂他,生个儿子会没屁眼。
串成鱼儿一样的保安,此刻也开始不安分起来。他们大声与门外的人说话,显得理直气壮,仿佛他们是革命志士一样,面对他的残酷镇压,他们要奋勇战斗一般。
陌然开始感觉到了有些棘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