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然点头示意,陪着何县长逐一与村干部握手。
乡在山里,村民住得也十分分散。平常一天到晚几乎见不到人。山里田少,村民以种玉米为主。有些门路的人家就种些药材,归根结底一句话,他们一年的收入可能还没在外面打工一个月赚得多。
何县长找了张凳子坐下来,他身边围了一圈人。乡干部靠他近,村干部离得远一些。
本来要把座谈会安排在乡政府会议室开,可能何县长有些恼怒党委书记的做法,他将村干座谈会就安排在礼堂里了。
外面的风刮得凛冽,山里的温度本来就比外面要低几度,风一吹,仿佛坐在冰窟窿里一样,周身片刻就冰凉起来。
何县长来乡里,这是乡里来的为数不多的大干部。平常县里鲜有干部来,即便是工作需要,也是匆匆忙忙来了就走,屁股都不想挨凳子。
座谈会上各抒己见,村干部似乎都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倒出来。轮到谁说话了,一打开话匣子就唱苦连天。
精明的村干部都学乖了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县里大领导来了,还不趁机大倒苦水,等领导走了,再想找人,连门都找不到。
何县长不管是谁说话,他都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。不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