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再说,挂上字画就不寒酸了?”
“当然。”邢副局长严肃地说:“字画代表的是什么,是修养,是学识。现在不兴挂明镜高悬了,但挂一块为人民服务,应该还是很应景的吧。”
陌然笑道:“这就麻烦邢局费心了。我一个农民子弟,哪里懂这些。”
邢副局长笑道:“我也是农民子弟,农民子弟有错吗?过去古人都说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我就不相信,我们农民子弟就不能打下一片天地来。”
陌然赞道:“邢局心胸宽阔,我是燕雀,焉知邢局鸿鹄之志啊。”
从邢亮一进来,他就刻意营造一种先入为主的氛围,处处显得与陌然密不可分,让陌然一时找不到话引到他的身上去。
办公室主任亲自送来茶,陌然轻轻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,抿了一口道:“邢局,来尝尝我们雁南县的土茶。”
邢亮惊异地看着他说:“你现在是县长了,还喝土茶?要不我让人给你送些好茶过来,都是极品级的。好东西。”
陌然摆摆手道:“谢谢邢局,我这人胃口贱,好茶还真喝不习惯。不过,我觉得我们的土茶,如果包装一下,未必就会比你说的那些名茶要差。”
陌然喝的土茶,也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