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讲,一定很精彩吧?”
徐书记笑了笑说:“精不精彩我不敢保证,我不是小说家,不会描绘。不过,这个故事千真万确,也是曾老这一辈子最值得称颂的往事。”
陌然跟着肖秘书长怂恿徐书记讲故事。曾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陌然知道的并不多。他只感觉到他很神秘,而且能力很大。别的不说,单是他在东莞的那栋别墅,就能看出来他的身份非同小可。
徐书记端起酒杯,环顾一眼在座的几个人,笑道:“大家先喝了这一杯。”
一杯下去,徐书记开始慢条斯理讲故事。
原来曾老在某地当一把手的时候,下属有个孩子吃饱了没事干,邀了几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家里开舞会。开舞会在哪个时代还是见不得天日的,属于资产阶级情调,必须要打击的对象。当然,这种说法只针对普通老百姓,像曾老这般地位的小孩,看看外国电影,开开舞会,还是稀松平常不过的事。
开舞会本身只要没人举报,不会有人来干涉。特别像曾老这般层次的人,给人三个胆,也没人敢上门去查。
开舞会的首要分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,浑身带着国外的生活色彩。舞会一开,酒一喝,就开始忘乎所以。结果一场舞会开下来,男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