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送他去黄泉路上追自己的难兄难弟。
陌然听完,叹一声道:“到底还是死了。”
“这件事当时引起的反响不亚于现在的卫星上天啊!”徐书记连连喟叹道:“当时出这个案子的时候,我正在市委办公厅。”
“后来呢?”陌然好奇地问。
“后来?”徐书记淡淡笑了一声,说:“你可以想象啊。”
“一辈子的冤家了?”
“难说。不过,事后我是感觉到了,曾老是有些后悔的。他退下来为什么选择要去东莞?这里面还有其他故事啊。”
陌然正想开口问,被何书记抢在前头说话了,直言不讳地问:“书记,您就指示,曾权这件事该怎么办吧!”
“该咋办咋办!”徐书记笑眯眯地说:“人又不在我手上,再说,我能干涉司法吗?”
这话问得何书记张口结舌,半天没出声。
没人知道徐书记的意图,究竟是放还是不放曾权。
陌然没敢说话,此刻一句话没说好,可能就会惹来别人不一样的眼光与看法。
肖秘书长不失时机插进话来,他严肃地看着何书记说:“老何,我看,这件事你也干脆不要管了,人啊,有时候睁只眼